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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 How to Be A Good Raven ?
- 6 萬聖節 [ 2009/11/01(Sun) 02:02 ID:/Eytac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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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
正確來說,應該是我們雙方都輸了。
翼龍夫妻失去了他們的孩子,而我則泯滅了僅存的人性。
好感傷啊。
不過這當然是騙你的,我只是想講那句台詞而已。
所以你一定不會介意我多加一句:更正確來說,其實我們都贏了。
我跟翼龍夫妻的對決就在眨眼間結束,沒有太多的技巧,也沒有智取,就是純粹速度跟力量的對決,這也是我身為忍者(我竟然到現在才告訴你們!)最擅長的事情,所有的決鬥都不可以超過一分鐘,殺人或是被殺都要做的漂漂亮亮,殺人一刀足矣,被殺也要死的痛快,這不是師傅教的,而是我長期爭戰下來累積的經驗談,你可以把它列為傭兵指南第三條,就算不見得有用,在某些特定的場面想說酷話至少可以拿出來用用。
我跟翼龍夫妻就做了最良好的示範:兩隻龍撲上來,原始而生猛,一個忍者飛快揮兩刀,帥氣而實用。啪咂兩聲,兩顆龍頭飛入空中,但我仍然堅持翼龍夫妻贏了,雖然小孩死光,但夫妻倆很快就會追上那六個留離的靈魂,一家八口將在地下團聚,怎樣聽起來都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啊。
而我呢?獲勝的忍者傭兵只沉浸在勝利不到幾秒,因為揮刀用力過度而滑出了巢穴,更悲慘的是,雖然我成功砍下對方的首級,但他們失去生氣的軀幹還是猛撞過來,其中一頭的爪子於是就這麼湊巧劃過我的肚子,高速加上剩餘的力量,就像飛擲的利刃切過去,我的整條腸子竟然因此被扯出來。
還好我先前沒吃過東西,不然場面一定會很難看:飛出來的腸子,週遭還有跟著噴出來沒消化完的食物,看起來一定很噁心。而我也陷入無比的絕境之中,肚子有割傷,人整個滑出去,下面是萬丈深淵,大概也不會這麼湊巧有一隻飛龍就在下面給我搭便車,而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必死無疑。
所以我體內的那個某某人,是不是應該要做點什麼了呢?
我閉上眼睛,跟著兩隻無頭翼龍開始向下墜落。
◆
「我說啊,咱們歪煙管大樓是攻不破的啦!」這位名叫歐瑪士的保全舉起疲酒杯大叫,腰間的衝鋒槍晃了晃,其實看起來滿荒謬的。「上次那個叫什麼……幹,我忘記他們的名字了。」
「猛龍過江幫。」另一個叫做亞邁爾的保全附和道,這兩個保全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喝醉了酒的相聲拍檔,當場在吧台邊演起一段極為動人的雙簧戲碼「一般來說幫派不是取名越短越好嗎?叫猛龍幫不就很威風了?」
「因為猛龍過江是一句東方俗諺。」偵探握著酒杯應道,「意思應該是能越過一條河的人都很厲害?」
「河?我在這裡可看不到什麼河,所以這幫應該改名叫做猛龍沒江過幫!」兩個保全發出爆笑,偵探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不過他仍然裝出很受這個笑話激勵的樣子。「不管是什麼幫,總之呢,這些傢伙對上了咱們的哇嘎老闆──」
「哇嘎就是Wahggggg的意思,這是連老闆都認可的綽號,不然大家不好叫嘛。」
「──一群該死的東方鬼子提著道術手槍和殭屍部隊就想闖進大樓,那時候全部人都跑去另一頭抵擋來犯的另一批人──」
「一群吸了毒神智不清的座狼人。」亞邁爾評論道,「很難纏的對手。」
「所以大廳就空蕩蕩一片,這些東方鬼子以為自己撿到現成的便宜,就這樣帶著殭屍哇啦哇啦的殺進來,結果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什麼事?」偵探問道。
「喔,這可精采了,客倌。」
「你別賣人家關子啦,老歐。」
「一下子就說出來就不精采了啊。」
「是很精采沒錯,但你這樣拖拖拉拉的大家都被你弄得沒興趣了啦。」
歐瑪士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憤怒,酒力上來了,偵探心想。「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講故事不精采囉?」
「我可沒這樣說,老歐。」亞邁爾連忙澄清。
「不,你有。」
「嘿,我沒這樣說,老歐,你醉啦?」這句話絕對不要對醉鬼說,偵探心想。
「我沒醉!」歐瑪士的聲音變得更大。
「別這樣,我送你回去休息──」這句話更不要對醉鬼說,不過來不及了。因為動怒的歐瑪士已經一拳揮到亞邁爾的臉上,兩個保全旋即展開激戰,整個『噴火企鵝』酒吧似乎很享受在這個氣氛之中,許多酒客連忙站起來,加入這場越擴越大、也越打越不知所以的戰局,偵探悄悄退開,雖然沒聽到猛龍過江幫的下場有點可惜,但起碼比起他要離開酒吧前,這案子多少開始有了一點起頭。
說巧不巧,他知道猛龍過江幫沒在這場入侵中全數殲滅,只是現在改名叫做戰龍在野幫,而且不再涉足軍火生意,改做起連鎖快炒店。那句俗話是怎麼說的?前車之鑑,後車之師,現在他至少知道該去哪裡找他的〝前車〞了。
我今天好文謅謅啊,偵探心想,該不會是受到那個白痴傭兵的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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