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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Broken,第一回(一日目)
2
接續上文
[ 2009/11/01(Sun) 20:10 ID:Ht0eP6WE ]
* * *
雖然身上的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那笨蛋Berserker,又會讓我回想起那痛楚。
竟然不知廉恥的看過來了?真是令人討厭的從者。「有什麼意見嗎,Berserker!」
「呵呵……!」
別傻了,那傢伙根本不會有自我意識,他是墜入「狂之座」的英靈,以理性換取強大的職階(Class),狂戰士(Berserker)呀!
不管生前有多偉大的功績、是多偉大的英雄,現在他也不存在著榮耀。
他是只為戰鬥而存在的穢物。
「差不多會有人將從者召喚來了,等一出現就一起出去找獵物吧,Berserker。」
用低吼聲給了我回應,失去理性的他,只會忠誠的服從我的話語。
娜提雅維達‧馮‧愛因茲貝倫,我以這名字立誓,要殺光所有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不管是御主或是從者,全部把他們回歸於塵土、像垃圾一樣殺掉丟掉。在死前也要後悔參加這次的聖杯戰爭。」
* * *
必須在地上畫下魔術陣的圖案,消去中畫上「消卻」、「退滅」四個陣,圍繞成召喚之陣。
絕對不會出現差錯的。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連續說五次。但是,溢滿時刻要破卻。」
畫成陣用的是獸的鮮血,被認為是最具生命的爬蟲類:蛇之血所畫。
而一節快要風化的青銅劍,被擺放在一旁。雖然過去是一個帝國的權力象徵,但在這一刻也只得淪為媒介一般的存在。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盃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身體快要解體了,而視覺也是一片黑,是因為害怕崩壞而自行關閉了功能吧!
雖然媽媽說沒關係,然後就讓我用掉了大量的寶石溶液,不過痛苦還是陣陣的傳來。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啊——!」
那是當然的,我!絕對會堅持住,忍住這痛苦然後將王牌抽到手!
以間桐之名!
「很好,成為我的劍,作為正義的一方,拯救大多數人吧!」
「然後呢?我問汝,汝是我的御主(Master)嗎?」
* * *
做了那麼複雜的陣式,但身上的疲累也足以讓一個訓練有素的代行者有一些藉口偷懶休息一下。
當然了,成果也是非常的令人滿意。「真的是一張王牌呢!Saber(劍兵)。」
「哈哈哈哈!你能夠讓我降臨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我非常的滿意,你怎麼會知道這地方是我的故鄉的。」
「其實不是因為知道這是你的故鄉才召喚你來的,而是因為這故鄉有你才召喚你的。」
「什麼呀!盡說些聽不懂的東西,反正你給了我恩惠我很高興,就這樣。」
是個相當豪氣的大漢呢。
畢竟是曾經大鬧過天上的傢伙,用「大鬧天宮」來形容他恐怕不為過。
被賦予了強大的能力值、強大的職階,而被稱作必殺手段的「寶具」肯定也是不同凡響。
在神話中,他的性格也不會像一些只求光明正大、奉行騎士道的西方騎士一樣麻煩。他的事蹟全是用智慧與計策得來的。
「那,作為擬定作戰方針的根據,你可以接受迂迴、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嗎?」
「那當然——誰願意求個光明正大而賠掉生命呢!那樣子就取不到那寶貝『聖杯』了嘛,這是你的目的對吧。」
「不……假如你是有求於聖杯的,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主要任務是摧毀那個假聖杯,並且阻止這個鎮上人受危害。」
「咦?」
Saber的臉擠成了一團,是疑惑嗎?還是失望?他的情緒充滿了趣味。
「這就和我認知有所出入了,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得到聖杯嗎?我問你,你是魔術師吧?是魔術師就會想得到聖杯,接近『根源』吧?」
「對一般的魔術師可能是這樣,不過我不是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我是『代行者』,誓言消滅世上一切異端的,神之代言人。」
Saber思考了下,然後開始大笑了起來。
是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嗎,他的笑還連帶著打滾。
「很好,有趣!雖然你說的異端什麼的我不懂。
可是這麼疼我的人民很合我的脾胃,你竟然會對著這個不是自己故鄉的地方這麼有感情呀!」
「是,雖然不是光疼你的人民,不過我的宿願要拯救我眼前所能見的大多數人。你的日本人民現在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必須盡責。」
「為了慶祝我的降臨、還有為你的夢想歡呼,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可是那就不符合我的方針……。」
「唔,你知道我的個性吧!我開心時不好好大鬧一場就停不下來的,不給我酒喝當心我一夜毀掉我的人民喔。
嗯很好,就這麼辦,毀掉人民換取一杯酒,我的傳說又多了一樣……哈哈哈!」
這傢伙……沒錯,他果然擁有身為戰神該有的一切。
反覆無常、但卻又充滿了英雄的氣概……。
雖然是王牌、但是也充滿了不安定因素。
現在雖然暴露會增加危險性,但也只能這樣了。
將錢包內塞入幾張鈔票,打開了窗戶搜尋了一下。
就去路邊滿足一下這偉大戰神的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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